他看一眼监控录制的时间，凌晨12点3分，“这不是她！”
    经理一听大惊失色：“这不是宋小姐？怎么会，我当时还和她打招呼了，一模一样！”
    厉卿川根本没理会他，沉着脸冷声道：“给我查。”
    晚上10点多，见过他回去的宋锦书还是真的，从包房出来进洗手间也是真的。
    可是，从洗手间出来，便是另一个人了。
    哪怕是相貌身材，看起来都一样，可厉卿川还是一眼就看穿，这个女人，和宋锦书跟本不是一个人。
    假宋锦书，是不久前去公司找他的那个女人。
    宋锦书，出事了。
    厉卿川笑了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，动他的人。
    他最近处事大概是太过温和了，看来是有人，都忘了这龙港城的天，到底姓什么！
    满屋子的人吓得不敢吱声。
    厉卿川早年经历过最初的锋芒毕露的时候，如今越发沉稳内敛。
    跟在他身边时间长的人，都许久没见大少爷如此愤怒了，那一身杀伐之气，如利刃，不敢让人靠近。
    厉召打来电话：“大少爷，人抓住了。”
    “等我过去。”
    厉卿川留下的人，开始彻查整个雅苑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厉家老宅，柏叔来到厉奶奶面前：“老太太，她去公司试探大少爷了，刚进去没多大会儿，便断了一条胳膊出来，想来，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    假宋锦书狼狈从厉卿川办公室跑出来，很多人都看见了。
    这也是厉卿川为什么，不让厉召在公司动手的原因，他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    厉奶奶唇角扬起，这个答案让她很满意：“我就说，我孙子，怎么会看上那种女人！”
    “不过，她从公司出来后，就失联了！”
    “不用管她,她已经没用了！”
    “那宋锦书该怎么处置？”
    厉奶奶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一口清亮的茶汤，缓缓道：“我这把年纪了，手上不想见血，留她留一命不用杀她，让她好好尝点苦头！”
    “是！”
    “让她一次就吃够教训，让她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，也不是有一张好看的脸蛋，便可以横行无忌。”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    柏叔犹豫一下道：“大少爷那边若是知道了，该怎么办？”
    “知道了又如何，我才是他亲奶奶，他难不成还会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跟我叫板？”
    柏叔看着老太太有恃无恐的模样，迟疑之后，没将心中的担忧说出来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宋锦书被从雅苑偷偷运出来之后，几乎一致都是昏迷状态。
    北港口一艘破旧的渔船上，一群男人，围着她！
    空气很安静，没人说话，只能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