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

作品:《重生八零我成了漂亮小姨

    这山背村本来就是在山背上,现在又往上走了走,往下看的时候,也就看得更远了。
    姚掌珠下意识地就望向了镇上的卫生院。
    现在这个时候,她外公外婆他们也应该知道她已经出生了吧,大家齐聚在卫生院里,都来看小小的她,然后围聚在一起,绞尽脑汁地为她起名字。
    曾经听她妈妈说,为了起名字,外婆还跟奶奶吵过架呢。
    一个说自己为外孙女起得名字好听,另一个说这样的名字才能够配得上自家的孙女。
    俩人互不相让。
    外公、爷爷看着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,肯定是要掐架的,就让她们俩个各自想一个字,组合成一个名字。这个法子,很快让外婆和奶奶之间的战火熄灭了,互相商量着,毕竟要是她们俩个各自想得字,组合起来不好听,最后吃亏的会是被她们疼宠着的乖孙女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姚掌珠的脸上不由露出点点甜甜的笑意来。
    可很快的,脸上的甜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苦涩。
    当时在她听妈妈说起这件取名字的趣事时候,她是非常想回到过去,身临其境地好好围观下的。现在,过去她是回了,也能够围观了,可也真正地成为了毫无关系的旁观者。
    从拥有一切,到变成了连至亲也跟她无关了。
    这种滋味,真心不好受。
    姚掌珠脸上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来。
    正悲伤着呢,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肥肥的大青虫。
    姚掌珠吓了一跳,瞪着个眼珠子,望向了始作俑者余初阳,厉声质问他道:“你干嘛?”
    余初阳讪讪地把大青虫给丢掉,满脸失望地说道:“原来你不怕呀!真是可惜。”
    “无聊!”姚掌珠恨恨地瞪了眼余初阳,转身拿着菜刀去割菜。
    不过,因着余初阳刚才的那么一打岔,姚掌珠心中的那种黯然心伤倒是去掉了不少,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整蛊回去,也让这个余初阳好生地尝尝被人吓到是什么滋味!
    旁边的陈建军一直默默地看着,看着余初阳跟姚掌珠打打闹闹的。
    他觉得,这个余初阳的出现,倒是让自家的闺女活泼了不少,眼角眉梢间充满了那种灵动的生气,没有之前那般的沉闷了,总算有点小姑娘的样子,即使被余初阳给气得直跳脚,可也跟初升的朝阳那般,特别的明媚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山上的虫子特别的多。
    尤其是千足虫,多得呀,一不小心就会踩到。
    这种虫子肥肥的,有大拇指这么的粗,长度的话,如果套在手腕上刚刚好,所以又名手镯虫,花纹是一道黑,一道红的,如果遇到特别长的千足虫,不仔细看的话,还以为是毒蛇。
    姚掌珠不怕虫子,但是恶心它。
    一想象着,这种虫子在身上爬着,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会被激起来。
    姚掌珠就想拿这种虫子整蛊余初阳。
    就是,这种虫子不好拿起来。
    她肯定是不想直接用手去抓的,太恶心了,就找来两根小棒子,当作是筷子,去夹虫子。
    可这虫子肥肥的,又有点滑溜溜的,她又不敢用力夹,担心把它的肠子给夹出来。
    折腾了好久,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,虫子还在地上扭动着。
    余初阳走了过来,望着地上的虫子,问姚掌珠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    姚掌珠没回应。
    余初阳学着姚掌珠的样子,也蹲了下来。
    看了会儿地上肥溜溜的虫子,余初阳突然冲着这虫子咽了咽口水,接着徒手就把地上的虫子给抓了起来,然后在姚掌珠的目瞪口呆中,把这虫子给放进了嘴巴里……
    姚掌珠的整张脸瞬间挤成了包子样,双手捂着嘴巴,就跟在观看杂技一样,不可思议地瞪着余初阳,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作呕的声音。
    真的是好恶心呀!
    “你,你把它给吃了呀……”见余初阳津津有味地嚼着,姚掌珠真的是,浑身都酥麻了。
    这余初阳也太生猛了些。
    余初阳闭着嘴巴咀嚼,过了会儿,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,做了个吞咽的姿势,吞咽结束之后,这才开口回答姚掌珠的问话,说道:“是呀,我吃了,挺好吃的,就跟吃鸡蛋差不多,挺美味的。”未完,还问姚掌珠道:“你要不要?我给你抓几只尝尝?”
    “不不不,不了,来者是客,既然你这么的喜欢吃,我还是让给你吃吧。”担心余初阳会热情地硬逼着自己吃,姚掌珠连忙站了起来,拿起菜篮子,向陈建军打了声招呼,然后急匆匆地就往自家的方向疾步走去,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就跟后头有恶鬼在追逐她一样。
    “真是笨蛋……”
    望着姚掌珠离开的背影,余初阳如在唤爱人那般,缱绻缠绵地含在嘴里呢喃地嘟囔了下。
    在原地停驻了会儿,余初阳这才抬脚离开,去追前头快步走着的姚掌珠。
    而在他站过的地方,刚才被余初阳用来表演生吃的千足虫,此时正横躺在那鞋印上,奋力地扭着它肥肥的小身躯,似乎是在庆祝,它终于不被泰山压顶,把小命给捡回来了。
    回到家里,许桂花和陈天赐还没有回来。
    姚掌珠忙碌地去刷锅洗碗。
    不是她勤快,而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,患上了洁癖,实在是没办法用不干净的碗筷吃饭。
    姚掌珠双眼盯着爬满黑漆漆斑点的竹筷子,对正在院子里择菜的陈建军,说道:“爸呀,这筷子是不是可以换换了?”她都刷坏俩个丝瓜瓤了,可竹筷子上面的斑点就是刷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