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忽然松开了手,没让严厉寒的话出口。
    “我有点累,想睡一会儿。”
    说完,背对着严厉寒躺了下去。
    虽然是早就预料到的炸弹,但他们昨天还相拥而眠,今天就默然无语,还是让严厉寒心脏抽动了一下。
    他走不了了,无法向她解释,也不想让她一个人。
    重新躺在她身边,从后面抱着她。
    寂静。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面已经一片漆黑,只剩下花园里的微弱灯光。
    宋襄胸口闷得厉害,头痛欲裂,悄悄挣脱身后人的怀抱,赤脚走下了床。
    严厉寒没睡,她知道。
    可是她太难受了,感觉灵魂都要被撕碎了,脑子里有两道声音疯狂怒吼。
    一个告诉她,不要胡思乱想,另一个告诉她,明明全是疑点,为什么不深究。
    走出房间门,楼下空荡荡的没有人。
    她赤脚走在地板上,凉意从脚心晚上走,浑身都凉冰冰的,仿佛一直在火上炙烤的心脏也稍微缓和。
    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仰头,一口气全都灌了下去。
    喝得太急,呛得满脸通红,剧烈咳嗽,嗓子和胸腔都像针扎一样。
    艰难地缓和过来,半条命都要被拿走。
    撑着桌子边沿,胀感从颅顶开始,逐渐往下,大脑的主控权好像已经不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