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神神叨叨的神情，有些神经质的慌张，是有些把我唬住了。
    我压低声音说：“什么长尾巴的人？这是返祖现象吗？”
    我听沫小兮说过。
    这古时候，很多人畸形，当时的人都迷信，所以都被村里的人当成妖怪，不祥的怪物，很多怪谈都是这样留下来的。
    其实，那是一种返祖现象。
    现在还偶尔见到一些畸形儿，长尾巴的，浑身黑毛的，双胞胎，身体黏连的双头人。
    我说：长尾巴，那是返祖现象吗？
    萧妙妙笑了笑，说——我不知道。
    我一愣，彻底无语的说：那你知道些什么？
    萧妙妙神神叨叨的，端起茶喝了一口，说：“其实，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    她说，她店里客流量蛮大的。
    因为技师的按摩手法特别好，足底按摩，推背，都是按压的身体穴位，学的老中医推拿。
    不过，最近，是出了一点怪事，她怀疑有人在整她，有妖物在她的店里盘旋，到处祸害女技师。
    我说：怎么个害法？
    “我洗浴中心里，接二连三怪事！”她一脸的不淡定了，拍了拍低胸装的高耸胸口，一颤一颤的。
    她说第一件怪事，是会所鬼音。
    他们会所里，大晚上总是出现奇怪的笛声，阴气森森的，吓人得可怕。
    并且一边吹笛，一边阴森森的传来很古老的声音：“一曲肝肠断，天涯何处觅知音。”
    第二件事，就是长尾巴的人。
    他们会所，基本上会干通宵，半夜，黑乎乎的时候，总是看到有个人形的怪物，像是野猫一样趴在地面上跑。
    灵巧得很，飞檐走壁，它的尾巴，细细长长的，像是一只猫咪一样。
    也分不清是客人，还是什么鬼玩意儿。
    萧妙妙低声说：“我怀疑，有猫妖，上了人的身体，到处害人，在我们会所里盘踞，当成了它的猫窝。”
    啊？
    我一说到猫妖，我就想到猫灵。
    不能吧？
    这猫灵有同类在这里，它肯定自己第一个察觉。
    萧妙妙的怪事，那是一件比一件怪，接着，她又给我们讲起了更诡异的怪事。
    她忽然干笑了一下，对我说：“其实吧，很多同行，底子，都不是很干净，毕竟太过正规的，吸引不来客人。”
    我说：你刚刚忽悠我，说你们店里，不做*，从不陪男客人睡觉？
    她听了，一下子急眼了：
    “真不陪睡！肯定不能在店里，干这种非法的交易啊，万一被举报了，我店里被查，铁定关门，我不得哭死啊？我也不敢！”
    她一副老鸨子的样子，话锋一转，掐媚的低声说：“我店里吧，全凭自愿，这客户和技师看对了眼，他们自己去外面宾馆，我也管不着的，这是私人事情。”
    我鼻子一抽，还有这种擦边球？
    “面对这种事情，我们这些做老板，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对吧？”
    那萧妙妙一副掏心窝的样子，坐在沙发上，摇着蒲扇，看着街外面的人流唠嗑，说：“程老板也是开店的人，也知道太正规的店，吸引不来客人，没有*，哪能来啊？现在的男人，都一个样！”
    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，苦口婆心的说：
    “就像是那酒店，小卡片一样，酒店能自己找女人来卖吗？基本上都不会，他们怕被抓，跑不掉，怕酒店关门，他们一般，都默认一些发廊店，来自己酒店房间的抽屉里放小卡片，那些小卡片在收拾房间的时候，酒店服务人员，会假装没看到……”
    我点点头，我说呢。
    “东莞那边，比较流行这个，也比较嚣张，竟然是酒店自己运营这个，赚取暴利，结果呢？关门了呗！他们嚣张他们的，我们有我们老实人的规矩，我们怂，也没有后台送礼是不？”
    她一脸吐苦水的样子，说她自己也是没有办法。
    如果可以，她也不愿意这样，毕竟她们这样，还是要承担一些小风险，并且自己也没有抽成利润，那些钱，都是她们那些员工自己借的私活儿。
    如果她们要抽成，那就是组织卖身的性质了。
    这行行道道，都有自己的潜规则，她给我科普了一些洗浴中心，酒店的内幕后，接着把这第三件怪事，得从技师身上说起。
    她们店里，有个挺红的头牌技师，每次都会故意撩拨客人，撩骚，然后暗示对方可以带她去隔壁宾馆。
    萧妙妙对我说，每次，她都会假装没看到，放对方外出一个钟半个钟的，再回来继续给客人按摩。
    毕竟这种模式，回头客是比较多的。
    你如果真不给点油水，搞个清水买卖，人家肯定去别的店了，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    不过这一次，那技师中招了，一瘸一拐的跑回来，腿都软了，扶着墙壁走回来的，裤裆黄了一片，恶臭冲天。
    当时，其他人问她怎么了。
    结果，那女人一副惊恐的样子，说：“妈的，那客人去之前，就说可以加钱，但他爱好特别，没想到那么变态，把我迷晕了，往我里面，灌粪，妈的，妈的……这个世界上，怎么有这种人啊？”
    说到这，萧妙妙也一脸恐惧，说：“我们当时都以为，她是被弄得失。禁了，谁想到，她竟然是被……”
    “妈的，变态啊。”苗倩倩忍不住惨叫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做这一行的也是人啊，吃的青春饭，体力所得，累死累活的赚两个钱。”萧妙妙一副很生气的样子，说：“我知道——很多人，包括你们，也不把干这行的女人当人看，以为给了钱，就可以为所欲为，随便虐待作践人的尊严，人家也是不偷不抢，这行久了，是有一些姑娘，也经常碰到一些奇怪的客人，各种变态爱好，有苦说不出，甚至还白嫖，但那么恶心，是头一回。”
    这萧妙妙说，这样的事情，后来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，导致整个会所里，人心惶惶的，人人都知道有个变态恶心男人，在对她们下手。
    但有一次，有个姑娘出去陪客人，被迷晕的时候，恍恍惚惚，看到那个男人露出了自己的真身，露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……
    我说：尾巴？
    “对，据说是粉粉的，红红的。”她说：“我们彻底把店里的怪事，联系在了一起，我们会所里的姐妹们，都一致认为，可能有个男猫妖，在作祟。”
    “猫妖这种玩意儿，据说有九命，*特别的强烈，性情浪荡。”萧妙妙低声说：“所以，我们就商量了找一个法师辟邪。”
    我明白了，所以见我们开张声势挺大，才找到的我们。
    旁边的苗倩倩忍不住说：“有尾巴的人？在祸害你们是猫妖上身？你凭什么认为是猫妖上身，有尾巴的动物很多，比如，为什么不能是狗妖？”
    “不同的。”萧妙妙摇了摇头，立刻说：“我和店里的姐妹员工商量了，很确定是猫妖上身。”
    她说有证据，抓拍到过照片，接着，她掏出了一张照片给我们看。
    有照片？
    既然能被抓拍到，那就证明是有实体的，而不是魂体，是真有一只长着尾巴的猫妖？
    我看起照片，照片上是一条走廊，大晚上的，黑漆一片。
    一个有些像人的怪物，四肢着地奔跑，一条尾巴，呈s型在高高的后面竖起。
    “的确是这样，狗摇尾巴，是左右摇晃，摇摆幅度很大，很笔直。”我接过了照片，心里一惊：“s型的尾巴，估计还真是猫咪，才会有的摇尾姿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