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伍贰】天空灰得像哭过“其实那天的事情应该从我们公司说起。那天早上，我们前业务总监谢铭韵小姐办理离职手续，从王总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走了，并没有办理手续。王总说有些客户合同需要补充，但他见同事都在忙自己的事情，决定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。那天我没有太多事，所以王总让我和他一起出去的，我拿着公司的资料坐进王总的车。王总自己开车的，他一直抽烟，他说谢总监走掉是公司的一大损失，因为她一个人走会带动公司大部分人的流动，我当时以为那不过是随便说的，但现在公司的确走掉很多人。到那天的案发现场的时候王总将车停靠在路边，让我下车帮助他买烟，他在车内等我。我买完烟往回走的时候，看到一辆卡车在向后急速的倒车，我看到王总的车被那车挤的向后猛烈的滑，直到靠在墙上。我吃惊的朝那车喊着车内有人，但是那车一直都没有停。那辆车被彻底的挤扁了，王总的伤势以及后来的情况我想医院已经有详细的结果。”张宇浩讲着那天的事情，我看到他那紧张的眼神似乎还透露出当时卡车挤兑老爸那车的恐惧。
    律师还在问着他，但我已经无法顺从的去听问的是什么。我看着那个曾经和我在一起的女人，为什么与她有关系呢。我死死的盯着她，她说过那个司机是她亲戚，难道真的是亲戚吗？谢铭韵，你好狠啊。居然对我老爸下手。我很想再去打她，可我没有力气，只能看着她瞪我和老妈那得意的笑。
    审判的具体结果我也不知道，反正那个司机没有被当场释放，至于什么时候会放我也不知道。我和老妈在法庭外看到谢铭韵，她就站在我们前面。老妈没有说话，我也没有说话。我搀扶着老妈向前走，超过她。她在我们后面。
    “王太太，真是不好意思了。真不明白我那个亲戚为什么想撞你老公的车，其实你老公的车也不是很好啊。”谢铭韵在我们后面冷笑着。
    我和老妈都停住了，我转过身看着谢铭韵。她还正在得意的笑。我冲到她面前，狠狠的朝她踹了一脚，她倒在地上看着我。我真的想继续踹下去。
    “王涛，你踹的真好。不过，这个我记住了。你对我做的什么事情我都会记住，包括做爱。”她个死女人还这样的嚣张。
    我心很疼，抬起头望着天空，天空灰得像哭过。
    “王涛。我们回家！”老妈喊着我。
    “你还是不要记住我对你做的任何事情，对你不好，忘了吧。”我说完这话向前走去。谢铭韵的哭声从身后传来，我搀扶着老妈向前走去，没有再回头。
    公司在老妈的决定下更名为天笑文化传播公司，老妈晋升为老总，我则为副总，实际上就是一个打工的。不过老妈说我比那些打工仔高档许多，因为老妈给我这个打工仔配了私家车。公司的各部门的员工都全部到位了。我看着公司忙碌的现象觉得这个冬天终于过去了，迎接我们的是那繁荣的春天。可现在春天不已经过了一大半了吗，夏天又要来了，对啊，要让公司像夏天一样的火热，只有那样才知道公司是在盈利的，也只有那样才能看到自己在事业上已经不再是个孩子。
    公司又出了个单子，在他们的一再申请下，决定周末晚上请公司所有员工吃饭。这个决定得到老妈的认可，老妈说我也学会了收买人心。我笑笑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周末的晚上我们去了火锅店，叫了不少酒，也吃了不少东西。看到大家一个个的高兴劲，我知道我已经真正的成了公司的副总。吃过饭大家又说去唱K，老妈也附和着。我也就和他们一起去了。KTV包间的暖气很足，这都什么时节了居然还开暖气。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多了，总是想吐，可能不适应这过度的暖气吧。老妈说让服务生调成空调的，我说还是算了吧，我一个人先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老妈说要不我先回去休息，她那也有钱可以买单的。这样我也就很放心了，我走出KTV，外面有风，凉凉的，很舒服。
    我坐在车子里，降低车窗玻璃，打开车载CD，是王菲的《流年》。大多数人评论王菲的歌曲都是空旷的感觉，其实我觉得除了空旷还有唯美与深情。我爱王菲的歌，也爱她那幽灵般的咿咿呀呀，更爱那空旷的感觉。不知道在空旷的郊外听王菲的歌曲是什么感觉，也不知道在郊外的稻草垛旁听王菲是什么感觉。猛然间心中闪现一个人，丁香草，因为稻草想到她，因为王菲想到她。记得她的博客的第一句话就是王菲的女儿也有半岁了。丁香草，我为什么会想起她呢，但是想到她那在雪地上抱着那个大熊还真是觉得可爱。可是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过她的博客了，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。
    “救命啊！救命啊！”我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呼救声……